魏尧眼神没有波澜,“没有人,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旸蹙眉,还想问什么,魏尧在他之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人,给了钱,我就,住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旸叹了口气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住在这里一个多月,没有人来看你?”他自己都没发觉,语气里多了些不自觉的悲悯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尧轻轻摇头,又反过来安慰般地摸了摸覃旸的头发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旸又难过又好笑,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面对魏尧,就时常会有这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个思路想,魏尧这样的人,被家里人安排住到了医院里,又没有人来看他,所以被谁推荐对魏尧来说,是不怎么现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魏尧是被选中的?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自己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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