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玉汐用不屑的语气说道:“师父,没准人家隐藏的极深呢谁又知道。”
官疏说道:“那你告诉为师你为何相信墨寒旬,你对他有多了解?”
别说,这一问题还真难住她了,她支吾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就偏向于他,可能是因为他与凌冽相识?
官疏看到她犹豫半天,冷哼了一声:“为师告诉你,我跟你师母一直对他的身份有些怀疑。当初蓝大人捡到这个孩子的时候,问他什么都不记得,看郎中说是失忆了,你说什么情况才能让一个人失忆啊?”
叶玉汐想了想说:“头部受到重伤或者感情上受到重创自我封闭。”
官疏满意的点点头:“蓝大人带他回来的时候,你师母曾检查过他的脑袋,一点问题都没有,所以我一直怀疑他是看到了什么事情受到了刺激才将自己封闭起来。”
叶玉汐没想到整日吊儿郎当的墨寒旬还有这样的故事:“师父那你怀疑他是什么身份?”
“不知道,蓝大人很早就调查过,也许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叶玉汐发现自己的外公才是真正掌握秘密的人,等见到他的时候必须坐下来跟他好好聊聊!
她带着满肚子的狐疑回到了府中,正好与凌冽前后脚进府。凌冽回头看到她问道:“干什么去了?”
“呆着无聊,去了趟玄机坊。”
“你跟我来一趟”,说着拽起叶玉汐的胳膊就往前走去,叶玉汐被他一拽差点摔倒。
关上扶风轩的大门,凌冽坐在她面前告诉她:“二哥这几日就要动身去兰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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