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叶玉汐跟着钟吏来到了扶风轩,她站在门外听了一下,果然有摔坛子的声音,但叶玉汐在外面不知道这是凌冽生气自己喝不醉。
钟吏敲了敲门,轻声说道:“殿下,叶姑娘来了。”
凌冽刚喝下去第七坛里的酒,一听到叶玉汐来了,他慌张了几秒,用手搓使劲红了脸假装喝多了的样子,并且高声胡乱的喊着:“她来干什么!”
叶玉汐挑眉看向钟吏,钟吏有些尴尬的推开了门,让叶玉汐走进房间。她后脚刚一跨进门槛,钟吏迅速的就将门关上了。叶玉汐回头对着门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后往房间深处走去。
她看到凌冽趴在桌子上,正拿着酒坛子斜着往嘴里倒去。叶玉汐坐过去,坐到凌冽旁边的凳子上,一言不发的看着他。
凌冽忽然坐直身子,伸手在叶玉汐的肩上拍了两下,“来呀一起喝!”说完刚才的那只手一把搂上了叶玉汐的脖子,将她往自己的身边拽了过去。
“行了,别装了!”叶玉汐冷冷的开了口,她感觉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忽然一僵,“就凭你的内力,这点酒能耐你如何?”
凌冽深吸一口气,将手抽了回来。叶玉汐也开封了一坛新酒,拿起仰头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,凌冽侧过头去看着她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脸庞上,叶玉汐眼睛半眯着,仿佛对着坛酒很享受的感觉,这一幕让凌冽心跳加速了许多。
一口气干了半坛,叶玉汐放下酒坛,用手背擦了擦嘴,说道:“殿下何事烦心需要用酒来消愁?”
凌冽认真的看着她,反倒是她被看的有些不自然。凌冽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说道:“阿汐,父皇病了,连院首都看不出病因。”
叶玉汐刚想抽出手,一听到父皇病了的消息也呆愣在了那里,任由凌冽攥着自己的手。“怎么会病了,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凌冽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是父皇派人将我从弈州招至回京我才知道的。”
“那有什么症状?”
“母妃告诉我,父皇有一日突然心口阵痛,继而整条胳膊都出现麻木的感觉,之后就一直卧床到我从宫中回来,父皇的状态很不好,我担心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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