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玉汐没了主意,只好转身看向凌冽,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叶玉汐的身边:“我们可以饶了你一命,但是你要答应我们从此乌帕不再干涉北乔。如果做不到,你也可以回去告诉你父皇,要打我们奉陪,吞掉你们对我们而言易如反掌。只是你们本就国土狭小,为何不为了百姓的生计考虑考虑。”
凌冽继续说道:“塔琳的死是她咎由自取,你不想你父皇再失去你这个儿子了吧?”
那人脸色瞬间暗淡了下来,之前的报复之意在他的脸上一扫而光,他说的对,父皇不能再失去他这个孩子了,否则乌帕的皇位将后继无人。
凌冽找来一张纸,迅速的写下了几个字,然后对他说道:“立个字据,以免你反悔,在这里按个手印。”说完指了指下面的位置。
那人犹豫了一下,他想到自己的百姓,他们一定不希望发生战事,只有国泰才能保证民安。他一咬牙,咬破自己的手指,按了上去。
凌冽收好纸,对他说道:“今天的事我们可以当作没发生过,带着你的人走吧。”
那人站起身,捂着手腕,带着另外几个黑衣人消失在了兵营外。
叶玉汐望向帐篷外的黑夜:“我还以为你会将他们都处死呢。”
凌冽摇了摇头:“不会,他是塔克木唯一的儿子了,做人做事不能太绝对,凡事要留一线,日后才能好相处,我相信塔克木作为一国之君也会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半个月后,凌冽收到了一封来自乌帕的信件:多谢北乔的不杀之恩,希望我们日后的往来还能保持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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