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封信就能让贵妃娘娘为你筹谋这么多?甚至还能左右祖父的决定?”洛凌君不太相信。
年前靖国公来信就说起过袭爵之事,当时字里行间都在担心儿子软弱没有战功,怕他震慑不住西北,才过了个年就转头请封孙子为世子。
“靖国公府想要经久不衰,爵位必然是要由你承袭,我并没有改变靖国公的决定。”穆绾庭将锦囊接下来,伸手系到洛凌君腰间。
重新系回来的锦囊明显比之前沉了不少,洛凌君也来不及思考锦囊为何会变重,“我自小就跟着祖父,兵法谋略都是祖父亲授,我知他看重我,否则也不会让我去宫里给太子做伴读。”
太子长洛凌君八岁,一直未曾找伴读,直到洛凌君四岁开蒙,皇帝才大手一挥,钦点洛凌君入宫给太子伴读,后来太子开始上朝,皇上又把他和晋王扔到西北军磨练。
“放眼北辰,能担大任的,除了太子便只有晋王,你是太子伴读,从小的情谊自然深厚,晋王与你更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这二人无论是谁得了那个位置,都能保你靖国公府荣宠不断。”穆绾庭叹了一口气,轻声道,“为了国公府,他老人家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第二天天还不亮,穆绾庭一行人就出城了,马车行到城外与放嫁妆的车队汇合,越过边境线就遇到沈诚带着北辰的人前来迎接。
刚到雾城,洛凌君就让沈诚去北辰大营交接军务,如今也已经交接的差不多,随时都可以出发去云城。
洛凌君掀开车帘看了看,沈诚立刻骑马赶了过来。
沈诚下马行礼,“属下参见公主,参加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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