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辰能有公主相助,才真的是百姓之福。”靖国公不住的感慨。
“百姓之福在于统治者能不能给他们安定富足的生活。”穆绾庭表情严肃的看向靖国公,“如今北辰各方势力势均力敌,相互制衡也相互平衡,在这种角力中受苦的只有百姓。”
“若是贸然打破这种僵局,只怕也是要有动荡。”靖国公眉头紧锁,穆绾庭说的,他都知道,但是考虑到才太平没多久的日子又要打破,他实在不忍心。
“天子不仁,不保四海,诸侯不仁,不保社稷,卿大夫不仁,不保宗庙,但过于仁政也会滋生霍乱。”穆绾庭看向靖国公,继续举例,“嵊国仁帝即位,广推仁政大赦天下,罪者从轻发落,不过三年嵊国便哀嚎遍野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靖国公皱眉反驳,“这只是特例。”
“西羌献宗,不也是因为仁政,丧失了大半江山,至今仍被钉在西羌的耻辱柱上。”穆绾庭寸步不让。
靖国公沉吟片刻,“公主以为该如何?”
穆绾庭不答反问,“国公此话是自己想问,还是替陛下或者太子问的?”
“有和区别?”
“区别在于国公目前的身份着实不该有此一问。”穆绾庭意有所指。
靖国公虽然位高权重,又手握重兵,但他是先帝的靖国公,与现在的皇帝其实没有多少情分,皇帝敬重他却不亲近他,虽不忌惮他却也不会完全信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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