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秦王和你一同前往南四郡,意图也太明显了。”穆绾庭勾唇冷笑,这些人现在耍阴谋诡计都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吗。
洛凌君给了穆绾庭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她不要生气,“先看看吧,真要一起去,还不知道是谁回不来呢。”
穆绾庭挑眉看向他,揶揄的笑了笑,“不是说不准备伤他性命吗?”
穆绾庭刚到云城的时候,秦王就把她和洛凌君得罪了,知道了秦王做的那些坏事,穆绾庭曾一度想要了他的命,但洛凌君劝他说还不到时候,太后这些年明争暗夺,都是为了秦王,现在还不是和太后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所以他们暂时没准备动秦王。
“荷城蝗灾,淮河决堤,秦王都脱不了干系,此次他不插手则以,只要插手我便有的是法子让他有去无回。”洛凌君邪邪一笑,转头看向穆绾庭,“夫人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?”
穆绾庭高深莫测的笑了笑,“想让一个人闭嘴,太容易了,但我想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说完,穆绾庭起身,推着洛凌君的轮椅往外走。
洛凌君了然的笑了笑,“你也不必记恨陛下,那毕竟是他的儿子,又有太后护着,他也是没有办法才将这些事情都压下来的。”
荷城之事具以查明,永定侯和秦王都参与其中,铁证如山,但证据递到天元帝手里之后,就石沉大海了,最后竟然只是斥责了秦王和永定侯,责令他们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如数归还,此事便不了了之了。
荷城蝗灾,十数万百姓流离失所,上万百姓饿死,多地发生易子而食的惨案,证据到了天元帝手里,竟然只是斥责了秦王几句,他自己的儿子犯了错也狠不下心来责罚,百姓的父母子女便活该饿死病死?
“也不怪左相这几年对他越来越失望,近几年他确实是越来越糊涂了。”穆绾庭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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