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醒来时,凯尔发现自己的胳膊上打着点滴,似乎有人给他挂上了葡萄糖。
他口干舌燥的要命。
摸摸自己脑袋,似乎有发烧的迹象。
这帮该死的家伙只给他打了点滴,却没有给他挂上用来消炎的药水。
很显然,他那经过粗浅包扎的伤口已经发炎了!
这帮家伙,这是想让自己死吗?
凯尔想发火,却又心里空空的。
张着嘴,嘶哑的喊道了声救命。
门外,艾琴终于懒洋洋的走了进来。
“没死啊?”
“你希望我死吗?”凯尔觉得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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