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,衍圣公神色虽说没有多大变化,但其深邃的双目中,却满是凄然哀伤。
稷下学宫,自远古夫子开辟道统,历经百万年岁月,无数劫难都一路闯来,传承至今,未曾真正消亡,始终屹立不朽,世间罕有人敢招惹。
但今日,身为夫子血脉的衍圣公,却不得不遣散学宫弟子,相当于亲手毁掉夫子开辟的道统,当中心酸苦楚,恐怕就算同为学宫至尊的李太白,都无法切身体会。
当然,这绝非衍圣公懦弱,相反,唯真正有大勇气者,才有魄力做出如此决断。
实在是当今大势太过特殊,至尊圣人不出,弥天至尊便堪称真正无敌,就算儒门有量天尺威慑诸天,但却无人能够发挥其威势,依旧抗衡不了至尊级巨头。
若衍圣公此刻固守陈旧,那稷下学宫必将流血漂橹,伏尸无数,成为真正的人间地狱。
因此,他宁可背上亲手毁去夫子基业的名声,也不惜遣散学宫众人。
“至尊,我生、长,都在稷下学宫,愿与学宫共存亡!”
一旁,齐翰林双目发红,咬牙开口,显然早已知道此事,声音无比坚定道。
“共存亡?顶个屁用?”闻言,李太白却是轻嗤一声,“趁早滚蛋!”
“翰林,以你的资质,若真正成长起来,或许能够媲美当年的至圣先师,不必做无谓的牺牲。”衍圣公叹息,温和笑道,“稷下学宫,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留下,就够了。”
齐翰林身形发颤,死死握拳,显然接受不了离开从小便生长于此的儒门圣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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