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莳芳莞尔一笑,这是两人一直乐此不疲的游戏,她于是顽皮地接下去:
“使君一何愚!使君自有妇,罗敷自有夫。”
“这位罗敷女士,你倒是说说看,你的夫君,姓甚名谁呀?”
白莳芳听到这里,忍不住扶额,她这位郎君就是有这种泰山崩于前仍旧不慌不忙的本事,忍不住把话引到正题上。
“不跟你贫了,快说说,你们今天在火车站顺利吗?”
电话这头的周曦沐一时间哑了,他手里搓着一圈圈的电话线,不知道怎么向心爱的人开口,因为他知道,即便识大体如他的莳芳,也难免不会生气,可是没办法,他早已在心中发誓,万事对她坦诚,最终还是开了口。
“娘子,相公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口上略有娇嗔地调侃,白莳芳的心还是不自觉地提了起来。
“莳芳,今天那批书没有运出去。”
果然。
也许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小人物的喜怒哀乐本就不值得一提,她的曦沐能平安回到她身边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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