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实在抱歉,要不是我拉你跟我一起……”
周曦沐一把拉过椅子,坐在了曾涧峡的对面。
“曾兄,我跟你开玩笑呢!”
“这么说,她没怪你?”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莳芳,就算她真的生我气,又怎么舍得骂我呢?”
“那她到底生没生气啊?”
“曾兄,我们认识虽然才不到两年,但你是看着我和莳芳相识相爱的,莳芳跟我一样,都觉得我们现在做的是一个十分可贵的事情。尤其是七七事变爆发之后,我更是觉得学校几年前就将图书设备南迁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,我很庆幸你能介绍我参与这个工作。国破何以家为?现在局势乱成这样,我们这些当老师的,怎么能不有所筹谋?我们运走的那些书,将来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!为了图书南迁我们一起奔波忙碌了好几年,我特别庆幸自己可以一开始就参与其中,为保存清华的学术资料出一份力。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,我们一起把这件事圆满完成吧!”
周曦沐平日里跟曾涧峡嘻嘻哈哈惯了,突然这么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,曾涧峡的眼眶不由得湿润了,周曦沐装作没看见似的,从椅子上站起来,从暖壶里倒出热水,把毛巾按在热水里。
“再说了,我们都已经把站长打点好了,明天肯定会顺顺利利的,我一点也不担心,曾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早点睡觉,明天婚礼上我还等着你这个证婚人上台发言呢!””
“莳芳好眼光啊,觅得一个好郎君啊!”
“嗯嗯,曾教授这句话说的十分客观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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