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都不带,你是想在路上冻死吗?做事轻重缓急都不分吗?这是书呆子的行径!这么多年的学是不是都白上了!书留下,或者你留下!你自己考虑!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学们陆陆续续带着称好重的行李回去了,陈确铮和胡承荫把称重后的行李放在一旁,陪着贺础安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宝贝发愁,有人在背后蒙住了贺础安的眼睛,贺础安不用回头,就知道是梁绪衡,因为她身上一直有一股雪花膏的香味,淡淡的,很好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绪衡?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忙于准备出发事宜,贺础安都没有机会见到梁绪衡,走海路的第一批同学已经上路了,贺础安知道梁绪衡就在第二批,却一直没有抽出空来跟她道别,没想到她自己过来找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剩下的书,我帮你带吧,等到昆明的时候我再完璧归赵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刚才教官的训斥梁绪衡都听到了,贺础安的脸窘得发红,看着少女脸上的笑靥,一时间忘了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信不过我?”梁绪衡促狭地看着贺础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确铮看到贺础安愣在原地的样子,赶紧接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?怎么会呢?求之不得,十分感激。你还愣着干嘛?还不快谢谢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到了昆明,你准备怎么谢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全凭吩咐,只要我能做到的,梁同学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