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吧!有点吓人!”胡承荫低声说道。
“等一下,不礼貌。”陈确铮摇摇头。
老人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一个小小的长命锁,通体是银子造的,因为年代久远,已经有点发黑了。老妇把长命锁塞进了陈确铮的手中。
“这个是我儿子从小戴的长命锁,后来他长大了,就给我孙子戴了,恩公,我家里也没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了,就这个长命锁还值点钱,你别嫌弃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恩公,救你的人叫池撷清,他没来。”陈确铮赶紧解释。
“那你一定要帮我把它交给我的恩公!”
“你把这长命锁给了他,那你孙子怎么办?”
“我孙子已经死了!长命锁有什么用!我儿子三年前出去做生意,再也没回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留下我和我媳妇、孙子一家三口相依为命,后来我孙子生病没地方治,活生生地烧了三天咽了气,我媳妇受不了,就在那屋上了吊,就剩下我一个孤老婆子,你说我这把老骨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那老妇好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的话了,好像打开闸门一般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。
“老人家,你还是要好好活着,没准哪天你儿子就回来了呢!”
“回不来喽,回不来喽,我在门前贴了一张符,就指望着他们的魂儿能回来看我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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