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只箫放在四个精致的竹匣中,箫上匣上都刻着古雅的诗句,竹箫通体光亮,与街边箫铺所卖竹箫有天壤之别,四人从陈乡绅手中接过竹箫,并未搞“歃血为盟”那一套,只是各喝了一碗玉屏甜酒,行了礼就结束了。
到了告辞的时候了,玉书和父亲出门送别,玉书眼睛红红的,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,陈确铮晃了晃手中的箫。
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妹妹了,等我到昆明以后会给你写信的,你要好好读书,等到学会写字就可以给我回信了,好不好?”
玉书点了点头。
“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,我也要和你一样,上大学!”
“我相信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女大学生的!”
离开玉屏县,步行团又继续上路了,现在两条“小尾巴”又变回一条。
陈乡绅虽然说可以把贺灵秀留下,但贺灵秀执意不肯,只能让她继续跟着步行团走。
行军的时候无聊,加上玉屏刚发生那么有趣的故事,胡承荫又忍不住调侃陈确铮:
“你说你也真是的,好好的上门女婿你不做,非得跟我们一起受这个苦,正好两人还是一个姓,以后孩子跟老婆姓你也不亏啊!”
“狐狸,你就承认吧,是不是看着我跟贺老师都认了同姓兄妹特别眼馋呀?要不要我也给你买只箫?”
“谢谢,不必了,我自己已经买了,而且是一对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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