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连个旧都不让我来,继承天良硐的事儿就更轮不到我头上了。我舅舅都跟着我父亲在尖子上干了十几年了,以后父亲肯定会把天良硐交给他来打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世俊提起“张大疤”,大家都面面相觑,“张大疤”是怎样的活阎罗,吕世俊自然是不知道的,他们对吕世俊很有好感没错,可他毕竟不是自己人,没有人会冒着风险当着他的面说“张大疤”的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这些日子也没见着我舅舅,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吕世俊问起“”张大疤”的下落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,吕世俊似乎也察觉到气氛的诡异,他刚想说什么,胡承荫开了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欀头有一阵子没有到尖子上来了,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这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承荫发现往常最喜欢插科打诨的马春福意外地沉默,吕世俊讲述过往时,他一直死死盯着吕世俊的脸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俊老弟,你刚才说,你爹本来是在卡房办尖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能不能让你爹帮我打听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,你把名字告诉我,我回头问问我父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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