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一角。
病床上倚了个长着人模样、貌似是人的生物,就姑且称他为人吧。
这个人懒散垂着眼,石膏腿往桌上悠然一搭,正眼不看旁边搔头坐立难安的少年,手指将塑料瓶捏得咔咔作响。
宋沂囝苦了脸:“亓哥,这回真不行,我姐夫都帮你打了假石膏了,你让他给你再开个假证明,那不是有损医德吗。”
亓孟瓶子对准了垃圾桶,半眯眼睛调整距离。
“开个价。”
“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关键你是假的啊亓哥,这不是让人明帮着撒谎吗,况且陨星还是我亲表兄,我怎么能帮你而骗他呢。”
“我昨晚被担架抬进来时那苟延残喘样你们不是亲眼目睹?”
宋沂囝忍不住说:“可我姐夫说,你那只是看着疼,相比较而言,跟你和陨星一块进来的另一人,就那长相挺斯文的帅哥,全程伤着骨头了,比你伤得重得多,人家连哼都不带哼一声的。”
塑料瓶于半空悄然一转,被按在掌心,亓孟朝宋沂囝微微一掀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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