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谢陨星深吸了口气,“我想静静。”
亓孟抬起他那张病容憔悴的脸:“静静是谁?”
谢陨星居高临下看向他。
亓孟毫无羞愧地与他四目相对。
挑着横眉,毫无破绽。
就仿佛这个人无辜到了极点,就好像他是这世上唯一的白莲花,别人都恶意蓄意谋害他,无辜得不得了。
谢陨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,说不上来哪里,这令他心烦意乱。他冷静下来后,把亓孟扶到床上,言柯随着他们站起,结果眼睁睁看着方才生龙活虎拿石膏腿打人的人,此刻如摧折秸秆,柔弱不堪折成了两段,倒入病床,再奄奄一息地从病床上抬起脸,语气憔悴。
“陨星,我的腿又没知觉了。”
言柯木着脸看被“他”击垮的病人差使谢陨星干这干那,连病房里最角落的花瓶也不放过。
谢陨星忙完了才重新注意到这个人,打算与他私下解决。
他言简意赅地对言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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