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好发作,只得强行忍住愤懑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报复仅仅是摔门而去。
像他们这从不叫自己吃亏的年纪,多是年轻气盛,看中的就要夺过来,不肯分享,只图谋个无双罢了。
只是眼高手低罢了。
谢陨星带着言柯来到医院附近的咖啡厅,景致俱佳,靠近窗口的位子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精神病院。
“先生,您的咖啡。”
谢陨星眼睛盯着窗外看,半张脸陷在鸭舌帽的阴影里,唯剩下一个漆色轮廓,神情不辨。
显然他受亓孟的影响颇深。
但言柯觉得,那不是真实的谢陨星,谢陨星只是被掩藏了,被一种名为亓孟的物质裹住了皮囊,皮囊之下藏着的,才是谢陨星。
他搅拌着咖啡,手却抬起来了。
言柯看着谢陨星把所有的奶精和糖倒进咖啡,浓度过甜的糖分被他含在嘴里。
“苦?”言柯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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