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新水市很常见,就如同家常便饭,死个人也是,死神不会因为你是谁家的贵公子而手下留情。
很快原地就只剩下谢陨星一人。
他终于爬不动了,哆哆嗦嗦地倒在地上,血泊里消瘦的手勉力按开了手机。
电话响起一阵忙音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在嘀声后留言。”
谢陨星抓紧了手机,手指嶙峋得有些泛白了,方才被人折辱一滴眼泪也没掉,可就是在手机的那一端,他却怔怔地,眼泪大滴大滴滚到屏幕上。
他用袖口去蹭,水光却越蹭越多。
他终于低下了头颅,泪汹涌而出。
“妈妈,我再也无法忍受了,每一天,它都在用重复麻痹我,我不知道我的路在哪,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饭的欲望了,我每天都在浑浑噩噩,你知道吗,我要躺上手术台吗?我要给那些人下跪吗?我要读书考试吗?我要往前继续爬吗?”
“妈妈,你说我是你的英雄,可是我连站的资格也没有,我可以跪下吗,一个跪下的谢陨星可以成为英雄吗?我想跪下,骨气只会让我挨更多的打……可是我好痛啊,你看天上的飞鸟,里面没有你,没有我,也没有爸爸。我看见那个疯子了,他又来了,孩子们的年纪才那么小,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姓谢。”
“我们离开新水吧,去一个偏僻小镇,再也不回来这里,没有那些捕风捉影的新闻媒体和政客,没有枪炮□□,那群坏蛋他们……”
他声音断断续续,又戛然而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