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囊得让人难过。
但是这一次,裴迟屿却没有如言柯所想的那般讥嘲神色,言柯不知道他的朋友在暴雨夜经历了什么样的变态事件,又发生了怎样诡异的心理转变。
那双原本该是傲慢瞧不起的眼睛此刻黑得深不见底,如深渊般捉摸不定,裴迟屿的脸上滑过一丝稍瞬即逝的阴沉,忽然扬了扬唇。
“亓孟的人你也敢动,胆子真够大的。”
言柯一瞬间的讶然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总比让他被那群戴鹰徽的拖到角落,打得半死不残要好,我护着他,亓孟难道不该感激我。”
渐渐的,裴迟屿皱起了眉,鹰徽是学生会的标志,凡加入学生会,都授予深棕色徽章,徽底纹鹰,内嵌纯金白石,边框顶上是三族旗帜,以东部联盟为主,意为武力至上,这种标志只有学生会才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裴迟屿说。
这副迷惑不似作伪,言柯一时难以笃定这件事是否和裴迟屿有关,他对谢陨星说。
“把裤腿撩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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