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人也挺骄傲的。”谢陨星说,“我刚走进来的时候,外面一群工人围在一起喧哗,高谈阔论说他们投出的选票,新水果然是太子党的票仓,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,大部分的人还是投给亓见清。”
酒保说:“料到了,关我屁事。”
转头督促谢陨星:“快喝,喝完我要下班。”
谢陨星抿了小口兑水酒,沉沉地叹:“大记者,你以前的豪气万丈呢?”
“我已经被裁员好多年。”酒保说,“还得谢谢市长大人通过的新财政系统提案。下了班,我要飞奔到最近的汉堡店狼吞虎咽地干掉营养过剩的高热量快餐,再赶去地下玉场赶我的第二份工,到凌晨三点的时候,我要开着救生艇去青州大桥下捞那些偷渡客的尸体来赚点外快,豪气,能当饭吃吗?”
谢陨星舔了舔湿润的嘴唇,举起了杯子:“老陈,这杯敬你。”
酒保压根不觉得被一个未成年的小鬼敬酒有什么可自豪,把桌上的水都撤了,取出一瓶鲜牛奶扔向谢陨星,谢陨星连忙去接,好在抱了个满怀。
“诺,这才是你该喝的,下次再来这给我那就装大人,奶瓶都给你打翻。”
酒保转头收拾打烊,谢陨星急得探头,连叫了几声老陈。
“那你告诉我有哪些人有信教的倾向总行吧。”
酒保用两根手指指了指眼睛,正色看着谢陨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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