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沂囝蓦然闭了嘴,狠狠瞪了眼谢陨星,谢陨星乖巧得很,安安静静缩在轮椅里不吭声,那一剂药打下去,他腿就能走了,但他没敢说出来,还装的一副腿瘸样,装得也像,至少言柯和宋沂囝都没能瞧出来。
门下是普通的艺术长廊,他们穿过长廊才能到尽头,宋沂囝先言柯一步驾走了轮椅推着谢陨星往廊内走,走得再快,也没能甩掉言柯,好在中途,言柯被一个自称火种的老绅士叫住了。
宋沂囝趁着言柯扭头,蹲下来,假装替谢陨星整理衣服,余光小心觑着身后的言柯。
谢陨星声音微怯:“小囝。”
“你没杀人吧。”
谢陨星手指摩擦着轮柄:“都是他们欺负我。”
宋沂囝压下愠怒的声音。
“你杀了几个”
“我没有,我可以指月为誓,要是我动了,就让月亮永远抛弃我。”
宋沂囝看向谢陨星的眼睛,他大大方方回望,目光澄澈。
“你现在是哪个谢陨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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