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点名道:“谢陨星,你来回答。”
这一声猛然将谢陨星惊醒,从座位上站起来,周围二十多双眼睛落到他的脸上。
他茫然地抬起头。
老师复述了一遍方才的问题,脸色有些讥讽。
谢陨星从前很怕,但是如今却不大怕了,记忆里面目可憎的恐惧消失了,幻化成红色舞台剧之下漆黑一片的观众席位,他们居高临下,聚光灯打在他脸上,他看清滑稽小丑脱掉了帽子,捧出滴血的心脏,滑稽的就变成台下男男女女的观众了。
他说:“人权的自由。”
老师收去了原本的嘲讽面孔,戒尺压在讲台上:“完全正确,请坐!”
周围响起窃窃私语:“他竟然答出来了,怎么回事,第一次见他认真听课,今天一天太玄幻了吧,又是亓见清当选,又是谢陨星听讲。”
只有宋沂囝,紧紧攥着拳头,低下的脸通红得像滴血。
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,谢陨星用手背擦了下干涩的唇角,拖着水杯一杯杯地灌,他从漫长的思维里跋涉出来。才尝到唇角的一点渴。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嘴唇染得红了,他的手指抓着笔,想要重新回想爷爷生前的事,可是脑海里腾的浮起火。
在家里这种情绪会好很多,他可以爬到他哥哥的房间里。但是一天到晚在学校,他就会变得很渴。
不停地喝水,水流进他的喉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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