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陨星说:“我想要你随身携带的那把刀,可以吗?”
谢陨星的话令亓孟略微发愣,那把古刀陪了亓孟至少有十五年,就算是亓见清问他,他也未必会给,但是要的人是谢陨星,亓孟就答应了。
谢陨星敛下了睫毛,遮挡住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,一个苍老白发的身影浮出脑海,掩饰般地,谢陨星倾身在亓孟嘴角印下一个吻。
那吻颤栗,像灰轻轻消散了。
亓孟的动作一顿,指腹摩挲谢陨星的嘴唇,半开玩笑地说:“谢陨星,如果你以后想当女人的话,就嫁给我吧。”
谢陨星也笑,眉眼间冰雪消融,眼角一粒殷红泪痣如生魂魄,随着他的笑颤巍巍地起伏。
他说:“好啊,我嫁给你。”
他们谁都知道对方都在开玩笑,这样的玩笑本该会以玩笑的态度落幕。
只有当真的人才会输。
可是哪怕过了几十年,亓孟依旧记得谢陨星那时的神色,回想起来,所有的恨之入骨都是从这里开始,源自谢陨星一句轻飘飘的许诺。哪怕谢陨星刺穿他的心脏,背叛、反戈都不及这句话来得刻骨铭心的痛。
以至于亓孟在当时能听到心脏漏跳了一拍的响动,声音很慢,却震耳欲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