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很热。
像被很多双手撕扯,谢陨星被震醒了,他朦胧的眼睛睁开了一丝,视线是晃动的,阳光透过窗帘,在他愣神的瞬间,一股极为强烈的撞击陡然从后冲杀而来。
谢陨星浑身散架似的酸痛,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凄惨状,昨天迷迷糊糊那劲早过了,性瘾平稳期的“贤者时间”让他陷入一种绝望。
他几乎瞬间就炸毛了。
可惜喉咙眼发出的暴骂软而无力,听在裴迟屿耳朵里却像在撒娇:“我杀你全家*精山海经的野怪,我就客气一下,玩你妈的又又,都塞了一夜还不□□啊你想送我去见你妈吗魂淡……”
谢陨星连人倒了下去,他直接就血崩瓦解了。
裴迟屿俯唇吻他发顶,假模假式地哄他:“最后一次,等我出来就带你去吃饭。”
语气很软和,可惜不但不停,反而失控地抓着谢陨星。
裴迟屿低嘶了声,手指捏上他泛红的耳朵尖:“在此之前我很讨厌异装癖,但是看你穿却意外不觉得厌恶,反而很兴奋,你还喜欢什么奇装异服,兔尾、渔网袜、白丝、西装、程序员格子衫?……还是更少,绳衣猫尾巴,就和我的猫一样……”
因为一个撒谎导致不断的圆谎把谢陨星吓得不轻,他哀哀惨叫了声,口不择言:“我骗你的……我压根不是异装癖哥哥,求你了……”
他的哀求毫无用处,谢陨星手肘撑着床垫,试图往外逃离,他还处于贤者时间,脑子又是清醒的,不想平白厮混浪费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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