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吗?”那佣人诧异地说,“亓少和地火集团的大小姐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订婚了。”
谢陨星当即一秒的卡壳,他僵硬地转动了下脑壳,体味这两个字的意思,许久,他说:“哦。”
亓孟订婚了。
这不意味着什么。
这意味着谢陨星不用再费力气就能得到亓孟的行程,意味着许蔚山无时无刻在亓孟的概率就会少很多,虽说许蔚山是亓见清派来保护亓孟的,但如果亓见清有危险呢,许蔚山会离开亓孟的吧。
也许意味着他的好朋友很快就要成为另一个女人的丈夫。
谢陨星冰凉的手浸着发烫的脑袋,耳边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。
有个佣人认出他的身份,忙不迭去拉旁边人的袖子,低声说:“他姓谢,是谢教授的孙子。”
方才还在滔滔不绝的人一下子闭了嘴,慌里慌张地后退一步。
“我是来拿药的。”谢陨星仰起头说,“我发烧了头很晕,请给我拿些药进来吧,姐姐。”
药品很快被送到谢陨星那里,他吞服了药就睡着了。
整整一下午,谢陨星都不大好过,身体浸在冷汗里,醒来时浑身冰凉,半梦半醒间抓着被角□□:“哥哥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那时候谢陨星忽然惊醒,抓起桌上的花瓶往地上砸,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,他才一仰头,又倒回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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