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冶一转头。
车门上扒着一只手,印出谢陨星上当受骗后恍然大悟的脸,那两颗灰眼珠饱含愤怒,他委屈地狂拍车窗,想要重新上车,嘴里念着不知是段南歧还是老畜生的骂语。
陈冶急了,忙对司机说:“师傅!快开车,甩掉外面的小孩,车费我出双倍!”
那辆汽车一骑绝尘,只留下尾气里追赶不及的谢陨星。
谢陨星飞奔上楼,找出了遗失的手机给陈冶打电话,陈冶没接,谢陨星迅速通过了好友申请,给段南歧轰炸消息,也没人理。
但身上又黏又脏,谢陨星忍不住洁癖,决定先去洗澡,边洗边等消息回复。只是忽然间,段南歧的头像闪动了下,发过来一条:手机刚刚静音了。
一个微信视频直接打了过来。
谢陨星从浴缸里浮起来,手挡住摄像头接通了,屏幕里出现了段南歧的脸,明明是死亡视角,却硬生生被对方出色的五官撑了起来。
谢陨星趴在浴缸边上,忍不住气愤地嚷嚷:“你们太过分了,为什么不带我,不是说好三个人一起喝酒的吗你说你手机静音了,我给陈冶打微信电话你和他在一起你总不会不知道,是不是陈狗不让你回我的,你们别把我当傻子。”
“不是不带你,你看。”段南歧侧过半个身体,露出身后桌上摆着的棋盘,上面黑子白子罗列。
段南歧解释道:“我和陈冶是去下围棋去了,不带你玩是因为你不会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