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自刎,头颅离身,也无鲜血也无红。无头国师丢下破毛剑,依然行走自如。他那头颅凌空盘旋,周围黑气横生,情状甚是诡异。
“啊?好厉害!”崔嵬好奇地看着,惊呆了。
“哼!分水离头术,旁门左道,舍本逐末啊!洒家的师父要是连你都收拾不了,那也不配叫‘木行者’了!呵…就你这点本事,洒家都能一拳打死你!”虬八站在远处,大笑道。
“呵……”杨玉山冷眼笑看,仍由小丑跳梁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破羽剑出鞘,与黄发大国师的人头齐舞。
风中白鹤唳,一声惊天地。
“呃…破羽剑…做得好绝啊!”关河洲心道,“这个国师之前到底干了什么!‘剑圣八剑’都这么记恨他!刚才破神剑没有失控,它不是要跟崔大哥作对,而是…想杀了那个国师!”
“哎哎哎……”黄发大国师的头颅大惊失色,疯狂地呼喊道。他的脖子上,喉头仍动个不停,看起来十分恐怖。
夕阳被黑影遮住。一只十人多高的巨型白鹤俯冲下来,一口就叼走了国师的人头。白鹤舞翅若雷霆,转眼便消失不见了。
“哎哎哎……我的脑袋呢!该死白鹤!快松嘴!快停下!”一阵低沉的声音,从大国师的腹中传出。
“这人…没头还能活!”崔嵬惊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