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治,这病没人能治!”老妇口中喃喃,心中却回想起了别的事情。
“啊!阿姨,那…您的姐姐,也不能治这病吗?”关河洲闻言,急坏了。
“噢!呵…小伙子!您别着急!她们有救!当然有救!我说的呀,嗨…不提也罢!”老妇回过神来,说道,“我带你们去我家,把这三位姑娘安顿下来再说!啧啧…这几个姑娘生得真俊!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美的人儿!”
关河洲把老妇的话对崔嵬、墨守成说了。三人驾车,一起去了老妇的家中。
老妇和她姐姐都嫁在这个村里。老妇安顿好崔嵬他们,便去请她姐姐过来。
红绡她们躺在榻上。这三人被剧痛折磨,疼得昏了过去!
房门关上,老妇和她姐姐仔细地检查了红绡她们的身体。
门开后,老妇出来,说道:“她们暂时没事了!你们知道,她们这病,是怎么来的吗?”
关河洲摇头。
老妇道:“十多年前,突然从西边刮来一阵风…刚好那一年,西域六扇门的捕王也来了!唉!恶风来了,瘴气也来了!这风,这瘴气,它们都叫什么名字呢?每次只要一刮风,林间就有叫兽冒头,大喊着‘射’字;而瘴气生时,叫兽们便会大喊‘秽’字。因此,那些造窑的砖家们,便给这恶风起了一个学名,叫‘败射风’;他们还给瘴气取了个名字,叫‘坏秽气’。在我们午门国的传说里,风神就叫做‘败’,瘴气之神就叫做‘坏’!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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