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尊大人可非你一介草民说见便见的,若是真有冤情狱案,递来状纸,自有大人判罚!”
这衙差却是居高临下的说道。
裴赋听后,瞬间变得有些脸黑了起来。
心道,天下乌鸦一般黑,不管是在什么时代,皆是如此!
“那不知何处可以写状纸啊?”
裴赋忍住心中的愤怒,平静地问道。
“咯,哪里有一间字画铺,你可去哪里写,不过告诉你,即便递了状纸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轮的到你的,若是小事,便不要图废功夫了,县衙内诸位大人可没工夫管你的鸡毛蒜皮之事……”
这衙差虽然态度异常的不屑,可还是告诉了裴赋,何处可以写状纸,以及一些该注意的事情。
裴赋听后,虽然内心沉到了低谷。
不过,还是对着他拱了拱手,随即便朝着这卖字画店铺而来。
这衙差说的,基本告知了裴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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