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公堂之上,此刻传来了裴赋惨痛的叫喊声。
“啊……呀……”
就在刚刚,有衙役前来回禀,裴赋说的房东关婉依,根本就不在家中,人已经不知去向了。
梁一新见此,双眼冷洌地看着裴赋说道:
“裴赋,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?既然你说的证人不在,如何证明你昨夜子时一刻还在床上?”
裴赋听后,心彻底沉到了低谷。
这时候关婉依竟然不见了?她去哪了?昨天夜里,他们还一起吃的晚餐,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?
可这回禀的衙差所言,言之凿凿,根本不给裴赋质问的机会。
眼见裴赋不说话了,梁一新大声说道:
“来人,上夹棍,本官倒要看看,你说还是不说?”
裴赋听了,心下一惊,心知要遭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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