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失望的整个肉脸都要垂到了地上,没精打采的往地上一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段长老,听说您这次异常神勇,将那天行图打了个半残?”陈大豆看段云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,所幸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豆赞美的话依旧没能提起段云的兴致,仍就无精打采的摆弄着眼前的石子,有气无力的回答:“嗯,那天行图中了我的酒毒,估计没个千八百年是恢复不过来了。不过那有啥用?我酒都浪费给他了,还没给他弄死。亏了,亏了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脸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大腿,而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悲伤之时,一只白皙的玉手将一个小酒葫芦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岁数了注意点形象行不行?拿着!”递过酒来的是吴烟影,她将酒小酒葫芦往段云的怀里一塞,直接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小酒葫芦的段云瞬间喜出望外,开心的像个三百斤的胖子,迫不及待的拧开葫芦上的塞子把里面的液体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......还是娘子懂我啊,娘子!你去哪?等等我呀,酒还有吗?”段云站起身,跑着八字步去追自己的老婆吴烟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豆和邢老六对视了一眼,同时对段云抛去了一个无比仇恨加鄙视的眼神,这一波狗粮被撒的,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豆哥......我饿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晓然捂着肚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,带着哭腔委屈吧啦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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