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“穿云鹊”在舞台上没走,那少耸着双肩,晃着双腿走到了舞台之上,对着“穿云鹊”双手一抱拳说道:“鹊妹,不愧为名角,唱得太好了。不但唱得好,这模样长得也俏皮。嘿嘿,我喜欢死你了。”说完一只手向“穿云鹊”的粉脸摸了上去。
台下看戏的人,有认识那少的,悄声对周边的人说:“知道吗?这浑小子是那氏药铺掌柜那清平的儿子,叫那雨琪,是个浪荡公子,出了名的不学无术,就喜欢三件事,一个是听曲儿,一个是逛妓院,一个是玩狗。这不,来听曲儿还带着条狗。”
几个好奇的人齐齐看向那少坐的头排中间雅座,只见一条大狗正蹲在那少的座位旁,吐着舌头,瞪着眼睛,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的那少。这条狗眼大嘴短,体型大,脖子四周的毛比身上的毛要长好多,散于脑袋四周,像只狮子,毛色纯白,眉间一道金毛,看起来高大温顺,是一条少见的狗。
有胆大的观众嘟囔着说:“这哪是带来一条狗,分明是两条。”顺着那人的眼光,人们看到伪警察局侦缉处长徐彪正翘着二郎腿,饶有性子地看着台上。几个人都偷偷地笑了起来。
徐彪却见惯不怪,不以为然,坐在那少旁边的座位上,嘴里叼着烟,一副蔑视的表情像在看戏。徐彪长得白白净净的挺周正,就是左嘴角有颗大大的黑痦子,还长着几根白毛,让人看着就不是好人。
徐彪看到那少惹事,也懒得去管,他斜眼看着那少,心里嘀咕着:要不是想从这小子嘴里得到点消息,哪会花钱请他听曲!你就嘚瑟吧,真出事了,我看谁来收场。这个樱花剧场老板毕竟是日本人。
那少手眼看着就摸上”穿云鹊”粉脸上。说时迟,那是快,只见“穿云鹊”娇躯一扭,身子已经退后一步,躲开了那少的手,粉面含怒,嘴里低声怒斥:“那少,请自重!”
“哈哈哈,啥叫自重?小戏子,今天你不随了那爷的心愿,在这哈市你就别想混,乖乖让我摸一下,再给爷唱一曲儿,我或许能饶了你!”那少边说边动,嘴角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穿云鹊”“嘤咛”一声,又退后一步,不料被裙子拌到,噗通倒在了舞台上,倒下那一瞬间,还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琴师。那琴师面无表情,没有去扶,反而后退两步,将身子隐于幕布之后,只是左手把怀里的三弦抱得更紧了,右手还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山羊胡子。
看到“穿云鹊”倒在舞台上,那少更是张狂起来,一双脏手假装去扶她,却伸向了她的高高隆起,嘴里说道“呦,美人,这么不小心呢!”。
整个剧场里“咦”声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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