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联手抗日,就必须肝胆相照。唐逸干脆就竹筒倒豆子,一点不留,只见他坐直身子,慢慢喝了口茶,悠悠地说道:“我这里有个联络员被抓,获知叶晖已被徐彪怀疑,且有证据。可那人身在牢狱中,消息也传不出来。”
唐逸瞪大眼睛,白净的面皮有些微红,“这些混蛋严刑拷打我的同志,但什么也没问出来,最后他们恼羞成怒,在初五那天,把我的同志送进了城南狗场,也就在那,才把这个消息传了出来。”说到这,唐逸眼里都是泪水,把头别到了一边,怕被狗爷看到。
斗争是残酷的,需要流血牺牲。可真的说到自己同志面对死亡时的淡然和英勇,又有几个人能忍住悲伤呢?
为了这个国家不受奴役压迫,许许多多的人不惜付出生命。这些前仆后继勇敢赴死的英烈,成了日本鬼子的噩梦,更是惊醒更多的人,拿出必胜的勇气,拿起刀枪同日本侵略者死战到底。
唐逸慢慢控制好情绪,对狗爷肃卿笑了一下,说道:“情绪失控了。别笑话我。”说完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茶,好像要用茶来冲淡心里的悲伤,接着说道:“我就在违反一下组织原则,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没等唐逸接着说下去,肃卿接着说道:“谢无尘也是你的人。对不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唐逸惊愕。
“城南狗场,也就是天照犬社,它幕后的老板就是板垣宁次,我对那里很感兴趣,当然对那里的情况很了解。你知道我是狗爷,狗对我有多重要。我结交谢无尘就是想控制那里的几百条狗。”说起这,狗爷肃卿滔滔不绝。
“那里除了喂狗的时间会有附近几个村民过去帮忙之外,常在狗场待着的就两个人。门卫老穆头是我亲舅舅,另一个就是谢无尘。没有我舅舅,我也不会认识谢无尘。当然,老穆头肯定不是地下党。那么,谢无尘就一定是。那天谢无尘和我说过,徐彪和日本人带去一个疑是共党的人到狗场,时间是下午两点多,那个时间不是给狗喂食的时候。所以,能见到那人的只有谢无尘了”肃卿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,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。
唐逸看着肃卿的样子,也笑了,但心底更多的是酸楚。这个狗爷看起来像接近五十岁,眼角、额头皱纹很深,且面色发黄,身材佝偻,左脚还有点瘸。但其实际年龄没有这么大,五年前家里遭难时虚岁才三十一岁,正是倜傥风流、风华正茂的好时候。可五年过去,肃卿的外表就像换了个人一样,原来白皙充满英气的面庞、健壮的身躯都不见了。可这人的分析判断能力却变得如此妖孽。
唐逸心里想:“治疗好的疯子,比正常人聪明得多。”想到这,竟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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