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鹿南听得火起,他最信得过的亲信,竟然偷拿他记满隐私的本子,这还得了,干些伤风害俗事,还可遮遮掩掩地糊弄过去,可这小子直接把矛头对着自己,一定是背着自己巴结日本人,想把他搞垮。
这事决不能容忍。余猛这是在找死!
邢鹿南脑袋是大,但最不愿意动脑筋,现在热血上头,哪还有心思细想,拔出枪就要冲出办公室,嘴里骂道:“王八蛋,整事整到我头上了,我毙了他!”
叶晖一把抓住邢大头的胳膊,用力拉住他,嘴里劝道:“局长,别上火,余猛毕竟和你是生死弟兄,这事一定有原因。可你这本子里记得都是机密,他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不利?”叶晖是又灭火又浇油,生怕乱子小。
邢大头一手拉着门扶手,一手举着枪,眼睛里凶光四射,咬牙切齿地说:“只有死人才会闭嘴!他必须死。一将功成万骨枯,他先不仁,也别怪我不义。”
但他边说,边又放开了拉门的手,心里想,不能去禁闭室杀他,把他叫到办公室来干掉他,就说他夺枪想杀自己,被自己毙了,这样也好向日本人交差。
邢大头当年为了利益,不惜带队叛变日本人,那时多少人的冤魂成了他升官发财的垫脚石。现在杀个人,还不能引起他心里的一丝内疚,就算他是亲信,挡他路的人必死,这是邢鹿南的人生逻辑。
想到这,邢大头对也会说:“叫人去把余猛带到我这来。”说完坐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,把枪里的子弹上膛,放在腿上。
叶晖心底发凉,是不是他也要闭嘴才能保守住邢大头的秘密?邢大头做事没有规律可循,但心狠手辣是总所周知的。
余猛进到邢鹿南办公室,只以为是自己在办公室里做了坏事,把邢大头给气着了。自己做的这事是有损警察局的声誉,但也关禁闭了,应该没啥事了。
等进到办公室看到邢大头脸色铁青,发现情形好像不对,桌后面这人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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