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芄对这个案子想得很多,想得最多的是俞飞龙死无对证,好多细节没法核实。俞飞龙兄弟俩卖命于日本人可不是一天半天,为什么这次一次就能坐实通共呢?也没有消息说,近期有抗联的小股部队在哈市周边活动,难道这些抗日分子学乖了?
井上芄可是个老狐狸,想来想去,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。能不能是栽赃呢?叶晖等为什么会那么及时出现在交接现场呢?井上芄在问自己。
时近中午,龟田弘一带着邢鹿南、叶晖进来汇报。
“井上课长,按照您的吩咐,我们上午审问了俞飞虎,这家伙嘴很硬,就是不承认通共。后来,我带人查封俞飞虎、俞飞龙的家和商会,又将俞飞虎的保安局办公室查封,并对他们进行了仔细搜查。”龟田弘一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汇报着。
“查得如何?”井上芄很很地抽了口烟,倚在椅背上问道。
“有收获。在俞飞龙家查出一面共产党的旗帜和好多抗日反满的书籍;在俞飞虎的办公室查出四封抗联送过来的信,抗联那个负责人代号叫观音,看信的内容,俞飞虎和观音很熟。”
“观音?是不是我们一直在悬赏的那个中共的大人物‘观音’?这个‘观音’沉默了好久了,终于出现了。”井上芄听得有些兴奋。
龟田弘一语气很确定地说:“应该是他,俩个人通信内容可以确定,就是那个‘观音’。不过,这个‘观音’已经不在城里了,领着小股部队在哈市外围活动了。”
“嗯,叶处长,你们怎么知道那个时间在那里有人接头交接物资?”井上芄瞪着小眼睛看着叶晖,生怕漏看叶晖脸上表情的一丝异样。
叶晖打了个立正,严肃地说:“报告井上课长,前几日,电讯处查获一封密电,密电内容就是确认交接的时间和地点。从内容上看,是‘观音’发给俞飞虎的。今天在俞飞虎家地下室搜出了一部电台,据检测,这部电台的频率和当天接收电台频率相同,这是电讯处出具的检测报告,代理处长张三贾已经签字确认。”边说便递给井上芄一张检测报告单。
井上芄仔细查看一番,确认没啥问题后,又问道:“邢局长知道这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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