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春魁带着顾问团下了火车,看到井上芄带着一帮人已经站在车门前等着了。
肖春魁和井上芄可是老相识,他投降日本人,就是井上芄给搭的线。当时井上芄在长春也开了一家樱花剧园,是比较早一批在东北潜伏的日本特务,外人看来,就是一个谦和日本侨民。
这类人像毒刺一样扎在东北这架机器的机体上,妄图毁掉这架机器。就算把它拔掉,也会留下深深地刺洞。
邢大头和肖春魁虽同在东北军,但两个人却不认识。在东北军叛变的人很多,相互认识的倒是不多。
见到日本人,肖春魁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。只见他紧走几步,伸手握住了井上芄的双手,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。
“肖司长,欢迎来到哈市。”井上芄脸上挤出点笑容来,瘦长的脸看起来短了点,手指着邢大头介绍说:“这位是哈市警察局长邢鹿南!”
“欢迎肖司长莅临指导工作。”邢鹿南挠着脑袋,笑着说。肖春魁是警务总局治安司的副司长,对邢鹿南来说,那是顶头上司,可是得罪不起。
“井上课长、邢局长亲自迎接,我是受宠若惊啊!”肖春魁脸上堆着一大堆笑容,满眼角都是皱纹。
“为了保证您的安全,请您和顾问团在这上车。欢迎仪式会在其他地方隆重举行,届时板垣司令也会亲自参加。”井上芄担心出事,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这时,整个火车站里面已经被日本兵包围,大批的便衣特务围成了一个人墙,护送着治安顾问团向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井上芄是个狡诈的人物,他在火车站外设立的警戒圈就是虚张声势,实际上,他会在车站里就把人秘密接走,这些人根本不会走出站口。但会有些乔装好的人从火车站大门出去,他就是要让来刺杀的出手,也好借机干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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