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雨琪没受过苦,老那家有钱,从小就娇生惯养的,从小就没遭过罪。他只有这种状态表扬才符合他的身份。实际上,那雨琪有点武术底子,身子骨很硬朗,三两个人还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我前几天给你送了被褥和棉大衣,还冷?都是狗惹的祸,你要是能学学好,别一天就知道玩狗,也就好了。那条白狗被我抓到了,你过去打死他,就可以回家了。”叶晖大声说着,主要是给石野松听的。
叶晖趁着给那雨琪送东西,把杀狗的过程仔细地交代给了那雨琪,让他好好配合。
“狗在哪?”那雨琪问道。他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,现在需要酝酿情绪了。
叶晖命令人把狗从车上抬下来。四五个警察费了半天劲,才把貔貅从车上抬下来,叶晖亲自抬着狗脑袋,生怕别人抬得时候碰到貔貅脖子上藏得血袋。
把狗放下地上后,叶晖蹲下身子,把狗毛梳理了一下,嘴里念叨着:“一会好好上路吧,谁让你咬死人了,这回就以命抵命吧。”
貔貅嘴被绑着,很不舒服,看到叶晖梳理自己的白毛,心里很是火大。
雪獒很忠心,一生就会认一个主人,被不熟悉的人抚摸,对它来说就是遭罪。
貔貅用力扭动着身体,想躲开叶晖的爱抚,可四肢也被捆着,根本动不了,气得嘴里发出呜呜的吼声。
“姐夫,你别碰它了,它难受。”那雨琪走过来推开叶晖,哭唧唧地说。
那雨琪跌坐在雪地上,摸着狗头,放声大哭起来,边哭边叨咕着:“你说你多笨,一条大活狗就能被人抓到,你就不能跑吗?你长得这么大,就是没脑子。这被抓了,就是等于死了,你知道吗?貔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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