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那清安开始很生气,不同意狗爷站在这山上的风口里,这呼呼地北风很容易就把狗爷给吹病了。
只有巫医最知道,肃卿的身体有多弱。可是狗爷又怎么会放过这次痛杀鬼子的好机会。
巫医那清安只好使出浑身解数,尽力调理狗爷肃卿的身子,增加他的抵御寒冷的能力。
从中午道日落,巫医没有离开狗爷一步。狗爷就一直这山崖上,忽而弹琴,忽而吹着唿哨,任凭山风肆虐地吹着,不肯离去。
夜幕来临,聚虎堂前竖起了几处木头火堆,照得门前白天一样。
聚虎堂内,还是按照老习惯,摆起了庆功宴,众家兄弟推杯换盏,喝得不亦乐乎。
狗爷不胜酒力,只是看着大家喝,自己就喝点茶水。几个人来敬酒,都被巫医给挡了回去,聚虎堂的军师乔语过来,也是根本没给面子。
猛虎刘肖喝得满脸通红,忘了身上的伤痛,举着酒碗来到狗爷肃卿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大声说道:“肃大哥,兄弟给您陪个不是,那次如果不是我任性,也不能死了那么些弟兄,还把您安排的事给耽误了。请您责罚我吧!”
刘肖说完端起酒碗一口干掉,接着单腿跪了下来,等着狗爷肃卿说话。
肃卿急忙站起来,双手掺起刘肖,连声说道:“请起,请起。你出手救人,也是侠义之举,自己也负了伤。我怎么会怪你。但共产党的部队可是纪律部队,今后不好再胡来。”
刘肖大眼睛里都是眼泪,站起身来,对着肃卿行了个军礼,大声说道:“我会记得肃大哥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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