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才几天,就变得不成样子。
叶晖无奈地摇了摇头,出去叫来一些警察,按照佐藤柔子的安排,把吴启迪的尸体挂到了哈市南城门外。
叶晖自己心里很是难受,不敢亲眼去看,就安排徐大鼻子去办了。他跑去找唐逸,哭诉着吴启迪遇难的整个经过。
“我们不能让吴启迪的尸首就那样挂在城墙上,我们要把他抢回来。”唐逸眼里含着泪说道。
叶晖心里很痛苦,哭着说道:“唐大哥,我不想干了,当这个局长太窝囊了,亲眼看着自己的同志被杀,却无能为力。这个佐藤柔子就该千刀万剐。您让我去杀了他吧。”
“不能冲动,你走到这步很不容易,将来你起到的作用会很大。启迪的死也不能怪到你,怪只怪敌人太凶残,怪只怪我太大意了。从启迪家里搜出来的书籍,都是《论持久战》等红色书籍,对启迪来说真的很重要。那是他在延安抗大学习时,抗大的老师送给他的。他把那几本书当成了宝贝,到哪都要带在身边。哎,我让他把书藏好,可还是被翻出来了。”
“佐藤柔子把看守吴启迪尸首的事交给我了,我可以借机把他偷回来。”叶晖含着泪说道。
唐逸摆着手说道:“不行,你只要动手,就会被怀疑。我看还得让狗爷肃卿拿主意吧。下午我去找狗爷了,可是狗爷有病了,从御膳斋和板垣宁次吃饭后,到家就病倒了,昏昏沉沉地神志不清。这是急火攻心,面对着自己的仇人却还要隐忍不发,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!”
“狗爷昏迷呢,还去找他干什么?我们自己想个办法就好了。”叶晖心里着急,嘴里就急急地说道。
唐逸安慰叶晖道:“你别急,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工作,任何的冲动都会给我带来致命的危险。和狗爷接触这么久了,你也该知道,那是个足智多谋的人,有了他的主意,也许我们很轻松地就把这个难题解开了。下午,巫医那清安对我说,明天狗爷就会好起来,明天我在找个时间过去,看看狗爷有怎么说,我们在拿主意。你先回去,按部就班地做事情,不能慌了手脚。等我这有了消息,需要你的话我再去通知你。”
听到唐逸这样说,叶晖只好压制着悲伤,回到警察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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