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爷肃卿淡然地坐在梅子的身侧,低眉顺目,所有的气息都内敛到了里面,整个人就是一个知天命的小老头。
小泉经二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俩人,经过简单介绍后,他开始直入主题。
“喜欢狗吗?”小泉经二瞟了一眼程若梅,话却是对狗爷肃卿说的。
狗爷肃卿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小泉太君,中国人都喜欢狗,因为我们认为狗是忠臣,它不会因为主人变老变穷就对主人不忠心,中国有很多关于狗的故事,相信您也听说过了。”
“你一口一个中国,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满洲国吗?”小泉经二花镜后面的眼睛透出了狐疑的光。
“满洲国到现在才12年,中国历史五千年,很多狗的故事不是发生在这里的。”狗爷肃卿就像没看到小泉经二眼睛里狐疑的眼神,依然笑着说道。
“你说的倒是有道理。听说你是宁安鹊岭人,听没听说过关于《驭犬谱》的传说?”小泉经二假装不经意地问道。
狗爷下意思的用右手摸了一下身边的三弦琴,脸上倒是没有变化,只是收了笑容说道:“听说过。满族人都知道这个故事。但这就是个传说,千百年来,有多少人挖坟掘墓的人来到鹊岭,想要找到这个《驭犬谱》,单是历史上有记载的就不下七次,最后一次是清军入关前,多尔衮亲自带队将鹊岭窦翻了一个遍,也没找到。也许传说就是传说,不能当真。”
小泉注意到了狗爷肃卿右手的小动作,心里一乐,端起酒杯说道:“传说不能当真。但现在民间传说有个叫狗爷的人,可以号令天下的狗,如果不是《驭犬谱》重现天日了,他会有这能力吗?我研究了大半辈子狗,也不具备号令天下所有的狗的能力。这件事,需要一个合理解释。好,先不说这些,据说穿云鹊程小姐的评弹在塞外闻名,今天有机会,向洗耳恭听一段,不知道可否赏脸?”
程若梅一直面如秋水淡定地坐着,听到小泉经二问他,就扭头看了一眼狗爷肃卿,见狗爷微微点了一下头,俏脸含笑,低声说道:“太君要听,当然要唱。是我自己挑一出,还是太君您选一出?”
“评弹我不懂,还是你自己唱吧,我和佐藤课长为你鼓掌。”小泉经二略一点头,彬彬有礼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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