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爷略一思索说道:“我认为蝶舞商行的襄理万家乐就是那个人。因为我记得叶晖曾经为了一条狗,亲自到前面那家歌舞厅把狗送回失主。叶晖可是哈市的警察局长,能够亲自做这件事,本身就证明送狗就是个幌子,见人才是真的,那次叶晖见的就是万家乐,长啸那天在歌舞厅碰到了万家乐,回来跟我说过。为了以防万一,你找个可靠的人,把消息送过去,就算我们猜错了,也没关紧要。现在鬼子满城抓人,相信他们也能猜出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好的,就这么办。我马上去安排。我姐夫在特高课被软禁,能不能有危险?”那雨琪问道。
狗爷笑着说道:“不会有危险。钱赐冠对叶晖是有怀疑,但是没有证据,不能把叶晖咋样。这个钱赐冠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他一定是在狗身上做文章,叶晖不是狗爷,完全可以说得的清楚。现在我这个狗爷,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没有几个人我的存在,这也是叶晖可以洗脱嫌疑的一个重要条件。但这时权宜之计,是要找机会除掉这个钱赐冠,叶晖才能真的安全。但除掉钱赐冠也不是很简单的事,我得谋划一下,就得让狗在咬起来,这样他们就会暂时解除对叶晖的怀疑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?安排我去做吧。”那雨琪急急地说道。
狗爷肃卿梳理着山羊胡子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你去给万家乐送信,办好这事就行。”
许三日过的越来越舒服了。在樱花剧园管事,不但能够很体面的干活,有钱可拿,还能隔三差五睡一下三四流的戏子。这些戏子为了能有演出的地方,不惜用自己的身子换取演出机会,也算是当时的潜规则吧。
虽然是三四流的戏子,也都是姿色不错的货色。这些人受过训练,身段儿和声音都很好,在加上长得不错,许三还真乐此不疲了。
最近,一个唱二人台的一付架(一男一女称为一付架),那个男的窝囊的要命,而且很丑,可是那个女的却花枝招展,妩媚娇羞。可是这俩人没啥名气,演出机会太少,甚至都不能糊口了。那个女的叫唐艳,本身就是个不老实的主,见到许三看自己的眼神,仿佛要扒了她的衣服一样,就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心怀不轨。所以也就顺坡下驴,半推半就让许三上了她的床。
唐艳和她的男人租了个房子,就在哈市城北,一片鱼龙混杂的地方,都是穷人居住。
许三只要一去唐艳家,那个窝囊男人就自己出去找地方住了。许三爬上床就露出狰狞的面目,一晚上不折腾唐洋三四次,决不罢休,就像跟本没见过女人一样,唐艳也庆幸自己碰到了这么厉害的角色,自然敞开身子,任其玩弄。
日上三竿了,许三爬起来,拍了拍唐艳丰腴的屁股,穿上衣服,准备到樱花剧园去。樱花剧园虽然上午不开门,可是中午还是要开业的,下午和晚上的演出,可是能给佐藤柔子挣不少钱,关键是能够收集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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