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晖脑袋在飞速运转,突然灵光一闪,自己绕了半天,也躲不开这个问题,那就告诉他们,自己就是带着那雨琪去相亲的。
叶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剔骨肉,蘸了点蒜酱,放进嘴里大嚼起来。咽下这口肉之后,叶晖笑着答道:“钱队长,看来对我的家事是真关心啊。不瞒您说,我带着那雨琪是取相亲的。”
“果真是相亲?”钱赐冠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叶晖目光如炬,言辞凿凿地回答道:“是去相亲的。穿云鹊有个妹妹叫沈悦,跟那雨琪也不知道是咋认识的,两个人关系很好,非得让我领着他去相亲,没想到,沈悦的父亲病了,也就没相成,就回来了。”
“哦,不说这,我敬您一杯,以后还得互相支持工作。”钱赐冠端起酒杯,岔开了话题。
徐大鼻子也跟着端起酒杯,满脸都是笑容。
叶晖也让脸上堆满笑容,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,随口说道:“一定支持,你可是特高课的,是我的领导,我哪敢不支持呢?”
三个人各怀心腹事,假装热烈地喝起了酒。
酒局散后,已是深夜,见到叶晖走后,钱赐冠立刻没了酒态,命令徐大鼻子明早将程若梅带到保安局问询,核实叶晖所说的话。
凌晨四点多,狗爷恍然醒来,可是头疼的厉害,见长啸、程若梅和巫医那清安守在床前,就无力地问道:“我咋了?”
巫医那清安过去给狗爷把着脉,面无表情地回答道:“病了!”
“多久了?”狗爷闭着眼睛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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