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颜眉眼舒展,露出了喜色:自己似乎、好像、大概还挺厉害的呢!

        放心之余,精力耗尽后的疲惫蜂涌而来,她单手靠在书案,稍许眯了一会儿,直到昔归在外面叩门道:“姑娘,您可要用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看了一眼漏钟,已经快到酉时,外面的夕阳落下了小半,霞光满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,揉了揉额头,吩咐了一句:“摆膳吧。”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用过晚膳,她打算再过去看看人醒了没,顺便问问要不要给他弄点吃的,结果,人已经不见了,还把自己的枣花酥也给一起顺走了。只有那封信还留在书案上,上面还放了一块有着流云百福的墨玉玉佩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作死的家伙!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看了一眼半开的窗户,走过去把它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猜测楚元辰应该还没有离开盛府,要不然,也不需要自己递这封信出去,尤其他还伤得那般重,肯定走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拿上了那封信和玉佩,出了小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信事关重大,盛兮颜特意用碎布在荷包里缝了个暗袋,再把信纸折小后塞进去,那块玉佩也小心地收进了袖袋里。盛兮颜猜想,这应该是给她当作信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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