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......躺在地上会着凉的......”天子悠紧紧地抱住怀中早已冰冷的尸体,泪水不停地涌出,早已看不清眼前,可那血红色颜色却如此的刺眼痛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子悠只觉得心脏绞痛,头涨得难受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洛芽抱起来放在床上,在房间摸索了一下,接着离开了房间。
“父亲。”天子悠空洞洞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有什么事?不是说了只能在一周间最后一天才能跟我报告吗?”天佑向不耐烦,头也没抬。
“母亲死了。”天子悠语气非常平静。
天佑向正在写字的手愣了一下,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。
“所以?”天佑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我这么忙,哪能管那么多事情?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。”
“母亲至死都想见父亲一面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见一个婢女?又或者说一个婢女凭什么说想见就见?”天佑向啧了一声,觉得天子悠的话毫无意义又可笑。
“我之所以养你育你,是因为你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液,其他的我根本不想理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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