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秉从外面回来,身上带着浓厚的酒气,双眼迷离,踉踉跄跄地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回的真晚。”天子悠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你怎么在这?快滚出去,别恶心我。”天子秉醉醺醺的,说话有些轻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?”天子悠拿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病我找你说话?”天子秉讽刺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至少也要告诉我是谁对我娘下的手。”天子悠平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”天子秉恍然大悟,“她啊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凉了吧?哈哈哈哈哈。”天子秉大笑起来,“一个卑贱的货色也敢咬我,死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爽?”天子秉讥笑地看着他,在他心里,天子悠是个卑微的软柿子,兴不起什么多大的浪,就算他把自己揍伤了,也定会受到父亲的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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