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地府不产这些。”牛头摆手，无可奈何地说。
“我可以......”闻芊冉试探。
“想都别想。”牛头立马回绝。
闻芊冉抗议他，明明自己什么都还没说。
“我们是去抓厉鬼的，这可是很危险的。”牛头猜到了闻芊冉的想法。
“我有万能护身符啊！”闻芊冉不满。
“要是它不小心丢了呢？”牛头说，“你要知道，人能杀人，鬼也是可以杀鬼的。虽然在地府没人敢伤你，但到了上面就不是这样了。”
“可是我在这好无聊。”闻芊冉噘嘴，委屈地看着他。
“......可以去逛其他地方。”
“不，我就想上去。”闻芊冉见牛头有些松动，“这是王妃的命令！难道你不听从吗？！”
没想到闻芊冉会用这个来压自己，牛头顿时噎住，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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