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什么都没有出现，牛头再一次挥棒砸向湖面。
突然，湖中间冲出了一团液体，液体在空中漂浮，逐渐形成了人形。
“什么人。”厉鬼突然开口，尖锐嘶哑地声音响彻寂静的夜晚。
“你说呢？”牛头朝他挥了下铁棒，挑衅地看着他。
“啧。”厉鬼看到牛头马面后立刻明白，嫌弃地向他们‘呸’了一口。“我还以为是谁呢，原来是两位大人。”
“乖乖过来。”牛头无视他语气里的鄙夷，很是平淡的对他说。
“那也看你们够不够格。”厉鬼哈哈一笑，伸手控制湖中的水，十几柱水枪射向闻芊冉他们，牛头马面赶紧挥起棒不断地砸散迎面而来的水枪。
而闻芊冉稳稳地站在原先的位置上，看着水枪被令牌张起的结界震碎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？”厉鬼见闻芊冉轻松地站在那里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“我不是人，哦不……倒也对？”闻芊冉见厉鬼注意到自己，想着要解释，结果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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