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不开的命,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如果你没做阴差,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的事了?平安顺利的过完这一生,多好。”
文爷很平静,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,看来五年的时间,她又一次的成长了。
比之前要成熟很多,我错过了她的五年。
我叹气说:“说不上好,没有唐启,我会丢掉多少快乐?”
“可有了他,你又遭遇了什么?这五年怎么过的?独自一人,身处异地,这样的日子舒坦是吗?”文爷怒声质问。
我还是很想笑,说:“多大岁数了,还这么暴躁,苦是暂时的,熬过来了。”
“没有他你就不用熬!你也真是个人,为了个没认识多久的男人,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文爷对唐启的敌意,是我已经预料到的,所以才没让唐启过来。
心底有些发苦,解释说:“我这不是,回来了吗?”
“唐启复活多久了?”
我轻咳一声,掩饰着不自然,他复活可有一段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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