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以时日,这个漂亮得过份的少年郎将不再能影响他分毫。
“十七想求什么?”他追问。
容静秋假意托腮思考起来,似乎一时间无法做决定的样子。
钟渠道,“按理说科举走仕途之道才是正途,不过十七现在再去求学似乎有点迟了,经商嘛,虽能得到点实惠,但长远来说并非好事,依我看,不如正经谋份官府里的差事……”他在一点一点地帮容十七分析利弊。
容静秋侧头看他,笑了,“像我这样的家世背景,又没有功名在身,就算钟世子细心为我谋划,我怕是也只能谋个小吏做做,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出路,凭白还浪费了钟世子的人脉。”
看不上一个小吏的身份?
钟渠微眯了眼,这个容十七是想狮子大开口?需知在京城想要谋个小吏的差事也不容易。
“那十七看好哪个行当?”
容静秋搔搔后脑勺,“钟世子真是问到我了,我这人好像没啥长处,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自己能做些什么,要不……钟世子容我回去慢慢想?”
她这话一出,钟渠微微皱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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